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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启发性】《金融的称霸》:资本、主权及政治

热度 1已有 35 次阅读2018-7-6 03:05 |系统分类:原创文学 | 宽屏 请点击显示宽屏,再点击恢复窄屏 | 动漫全图 如只见部分动漫,请点击显示全图,再点击恢复窄图

【鱼论】极具启发性

《金融的称霸》资本主权及政治


今天金钱统领着世界——如字面上所示也如约瑟夫·沃格(Joseph Vogl)在他即将发表的新书金融的称霸中所言。《艺术论坛独家收录书中的一段其中这位媒体理论家展示了市场是如何超越国家金融业——伴随着前所未有的金融化进程债务以及投机买卖——如今正全面占据了国家治理社会关系以及日常经验作为回应沃格建议我们需要新的方法来抵御金融王国对于现代权力和公共生活那不受控制的影响

美国铸刻和印钞局(Bureau of Engraving and Printing)的工人华盛顿特区,1929626. 图片美国国会图书馆



在今天的金融王国全新的社会控制形式结合了一种对福利国家共识的抛弃心理这种心理缓和着战后资本主义自上世纪中期起人们就有所讨论关于如何将市场法则和资本主义经济制定成可以与社会再生产和平共处的样态这些人认为市场法则不仅仅可以被运用在市场现象上它的目标更应该是根据市场经济的规则来组织社会主体的经济”。社会生产力最优化的原则是建立在一种更大的意欲融入到经济关系之构造当中的需要之上总的来说他们想要建立一种政府形式在其中经济关系决定了社会进程这不仅意味着对于体制的改组设计一套公理它形式上的——也就是说法律和体制上的——结构能够保证社会秩序根据市场经济的运作机制来自我建构以创造出资本主义生存的可能性空间[1]。这还意味着对市场关系的阐释变得更加广泛因此这些关系可以延伸到各种交易和互动中换句话说延伸到整个人类活动”,延伸到一种普世行为学


金融-经济王国通过将企业模型普世化来将自己变成了一种全面社会事实(fait social total)。通过动员其中的成员经济治理使竞争渗透到社会关系的方方面面市场竞争者之间的关系不再是零星分布的本地的而是永久的以此来迎合一种期待即新的市场的繁荣加上其激励机制可以协调复杂的个体行为这就意味着经济个体的行为不仅仅是作为交易的能动者(agents of trade)、作为生产者或者消费者同时也作为一家家有着相应动机活动和结构的公司家庭被定义为生产单位或小型农场”,个体就是微型企业当米歇尔·福柯提到社会中企业文化在形式上形式化过程中以及教育性的力量(formative, formalizing, and informative power)他不是指行为模式在总体上向着市场的需求扭转而是市场激活了它在个体的实践动机项目目标和决策中的痕迹我们的每日生活正在经历着经济化转变社会肌理中渗透着企业结构[2]。企业的形式同时具有两种功用作为将生活转化为价值的机构以及作为对社会关系进行管控和调整的模范


由此被激活的人类资本或者社会资本则被纳入了金融市场的利润生产过程中社会安保系统的私有化不仅仅使劳工的薪酬更加不规律了而且还引入了一种对于贫穷和失业的压迫式管理甚至驱散了福利社会包袱使风险落在个人上还导致人们的生活依附于金融周期收入和养老金被重新分配由财政来决定的医疗和退休保险把挣工资的人转化为金融市场的玩家一种政府力量出现了它将福利与养老金储蓄与医保健康与职业发展都与金融系统的风险绑定在一起如果经济政府可以被理解为一系列将个体和人口转化为财富生产资源的措施和程序那么金融化进程就是在利用和价值的国度中对生命进行重新分配对一个人生命的操作对个体与世界之关系的操作都成为了投资个人为此紧紧地依附于市场的波动自从新千年以来金融-经济的融入就已经被当作为一种新的社会乌托邦而引介


我们需要将金融民主化将华尔街客户可以享受到的优势与沃尔玛顾客们一同分享我们需要将金融从主要的金融中心向外延伸我们需要将金融从物质资本延伸到人力资本覆盖我们生活中真正重要的风险幸运的是财务管理的运作原则如今可以被扩大以囊括整个社会如果我们社会想要繁荣昌盛的话我们每个人必须拥抱金融——以最深刻和最基本的方式[3]


这种所谓的金融世界民主化”,也就是将人口限制于金融资本的生产中也已由债务经济的精化处理所实现多亏了消费信贷信用卡体系教育花销以及房屋抵押私人经济签约债务的机会激增尤其是在盎格鲁-撒克逊国家真实的工薪日益消沉或停滞而对繁荣的期待则由全副武装的信用产品来实现1990年与2006年之间美国家庭的平均偿债率(average debt servicing)从收入中的11%升至14%;占了GDP百分之七十九的房贷是一个主要因素这种情况得以实现是因为出现了所谓的再抵押”(remortgaging),它允许人们重新协商房屋抵押根据房产的升值来签下更多债务通过债权衍生品或者资产担保证券来重新交易)[4]。债务市场的扩张是金融业剧增的功臣


与金融资本和最后债权人(creditor of last resort)相关联的是举债人亲身经历的一种证券化的存在她在有限的一生中为金融市场的意外和突变承担后果系统性的风险正在向下转移。2009成千上万无力偿还的房屋业主被没收了抵押偶尔甚至收到逮捕令),这几乎成为了美国的日常也成为了历史上原始资本积累(primitive accumulations)”的一页新篇举债人所面临的经济现实代表了这个体系中最基本的财务资源没有什么比该情况更好地诠释了瓦尔特·本雅明笔下资本主义的亏欠狂热”(verschuldender Kultus)。当代政治挪用了这种狂热的特点打着财政告急的旗号从它的民众那里讨要奉献”[5]。


上世纪70年代以来金融体系经历了改组与之相随的是大量人口通过如此的社会传播机制被囊括在金融风险周期内社会领域的金融化过程使得市场关系更加多样化企业文化更加普世化人力资本被创造出来整体人类关系变得经济化个体和社会存在的方方面面都在为金融-经济价值生产提供养料这个日益聚集的王国的功效体现在诸种依存关系义务以及限制中这些都通过投机资本(speculative capital)的流通来影响着人们的行为团结着社会和经济再生产管控着社会主体的生命[6]。这标志着一种捕获机制的运作金融王国通过对风险和债务进行管理来遍布人类的生命世界[7]。


纽约证券交易所,2008. 图片:Paolo Pellegrin/Magnum Photos.



如果说主权权力那具有魔力甚至神力的特点曾经与国家财政相连财政同时也与信用的金融特点相连那么对于主权统治的认可暗示了对于原始债务的接受这种无法根除的债务中所具有的差异很明显它和信用/credit”的词源学也一致印欧语系词根“kred”跨越了宗教-经济语义学中信任和请求可信度和作为债主的地位[8]。财政事务和对金钱和货币的垄断进入了晦秘的主权统治领域这其中不乏脆弱与紧张感君主只有通过他作为举世债主的地位来自我正名在他的自主权中他是他民众的债主他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因此他是至高无上的


虽然关于主权的权威教义是否真正存在于十六世纪以降的政治体制中存在着一些有说服力的怀疑声音从博丹(Jean Bodin)到霍布斯(Thomas Hobbes);然而还是金融演示了主权这个理论上前后一致的概念的腐蚀公共借贷和私人信用的周期在现代早期就已经被视作为是至高无上的主权力量中破坏性的例外(ruinous exception to the exceptionality of sovereign power)[9]。正是对君主就是那个决定例外状态的人这一概念的坚守加上现代经济学的影响才使得主权国家的几个经典人物显得过时也使得政治形式国家地位以及清晰的界限都变得莫须有便使一个全新的中立和去政治化的时代的宣告看起来有理有据[10]。因此让人并不感到惊讶的是当代的金融王国再一次关系到观念轴心之断裂因此使对政治情况的分析更加复杂从这个角度来看主权疆域的国家和民族只不过是世界历史长河中短暂的一段世界的现状如今可以如此理解一种崩裂的”、“去中心的”、“无家可归的”、“分布广泛的”、“杂交的”、“企业的”、“皇家的主权或者更简单地说一中全新的主权形式[11]。


然而这样的思考其实也暗示了先前的主权权力并没有简单地被削弱或者消除而是在形式连贯性以及所在的位置上被更替了这些思量持一种新的有关政治性的观念它颠覆了政治与经济主权和政府之间的二元对立现代金融的崛起伴随着一种永久的例外状态将事情带到了一个新的层面比如说货币生产的私有化以及对流动资产和货币的垄断都增加了金融市场和国际机构的权力这些不仅仅包括跨国执行网络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国际条约和组织更包括那些形成了一套金融-经济体系表征的全球企业这种表征的搭建正是为了扮演平行政府的角色或者说另辟一条与主流主权及传统政治表征体系相对照的旁径这些企业定义了目前这个经济治理的时代


根据最近的系统理论和量化分析大约有1300家企业统领着80%的全球经济2007其中的147其中133家属于金融和房产业控制着全世界范围内40%跨国企业的利润37家企业包括巴克莱银行法国安盛摩根大通瑞银集团德意志银行以及瑞士信贷集团控制着其中的35%。在这里我们不仅仅看到金融资本的集中这种集中限制了竞争并累加了结构性风险雷曼兄弟原本也位于这些企业中最核心的圈子内)。除此之外这些企业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互相之间渐增地拥有彼此大部分股权”,因此产生了一张复杂的所有权关系网络”,其中包括了子公司链条股份以及对投资的投资这些关系紧密并且高度自控的企业集团构成了一种经济超级体”,里面集中了网络控制和金融-经济政策制定权[12]。


这种政策制定权的累积其政治维度目前还无法预测但至少暗示了美国经济学和社会学家托尔斯坦·凡勃伦(Thorstein Veblen)笔下不在场所有权的主权权利(sovereign rights of absentee ownership)”的上升这个概念包括以下几方面从利益相关人经济到股权持有人经济的变迁对贫穷的动员及所有者的脱责所有权从生产的艰辛中分离收租者的崛起以及股东利益对工业制造的破坏”。从最初起现代金融业就拥有一种动力凭借这种动力金融资本——从它的扩张阶段到过度累积阶段——将自己从贸易和生产的物质抗力中解脱出来了这导致了累积中心的迁移比如从北意大利移至荷兰或从英国移至美国)[13]。当代金融产业通过投资资本基金投资银行保险公司以及私募等形式的扩张来驱动前进如此一来自然人和法人个体以及企业联盟都在对利润的期许中被团结起来了这些利润来自于随机的股权以及对于随机地点随机企业的投资一种全球金融-经济体系表征正在浮现它集中了不在场所有者的选举势力以及少数具有影响力的公司中的国际金融群众(international-finance public)。比如说金融服务公司黑石集团(BlackRock)是世界上最大的资产管理者它从私人和机构投资人那里收集资本总共掌控着约3.3万亿美元也就是美国国家货币储备中财产的50因为它每周有价值2亿美元的风险可能性它主要的工作就是不断地将这些财产和投资进行重新分配[14]。像黑石这样的公司正在成为当代资本主义中不在场所有者的典型化身


如果跨国公司与现代国家同时发展并在此过程中获得了主权权利那么金融业就代表了这种共同进化的最新阶段从国家赋予早期现代贸易公司的特权和自由到国际调控结构对于投资者和债权人的种种豁免我们可以追溯资本和主权权威之间的一种历史的本体论的联系[15]。一种全新的地缘经济秩序正在逐渐覆盖过时的地缘政治秩序后者由强有力的疆域国家和民族统治日益增大的从疆土和国家中脱离出的独立性以及能够创造金钱法律和税务流动性的能力甚至金融资本的流动这些都造就了一种全新的宇宙公民”、“超级公民以及其表征[16]。一方面金融对于独立的需求通过财产所有者向收租人的循环性转移而得到满足另一方面调控性资本主义的权威和能动性——加上金融市场跨国组织国内经济以及国家机构的协力——都保证了金融群众的决策力量得以转化成为大部分人的生命世界这些人通过国家被绑定分布在地球上的不同疆域只有将这种解放和统治的双重并矛盾的动向充分考虑进去了才能谈谈金融市场的生成-主权”(becoming-sovereign),以及这些市场作为主权调控者的角色”,领地权力的最新变体出现了[17]。投资和金融资本也就是全球范围内投资者社群的表征如今可以被理解为一个集体资本主义者的身体政治这种政治由各种金融化进程生成也由金融-经济生态的解放以及生态对于政治和社会系统的调控依赖所生成在这其中形成的是全新形象的普世债权人如今作为投资者们的法人(persona ficta),自我任命为他们的大人”(makros anthropos)。而利维坦那最高统治者的形象也已更改了其状态成为流动的了


金融王国中最高统治能力(sovereign Competencies)的部分私有化已经造成了主权储备(reserves of sovereignty)的重新分配如果说黑格尔的市民社会在个人经纪利益和主权国家之间充当协调员那么经纪和国家主权与社会主权超验性和社会内在性之间那分类学的亦或是辩证的对立关系如今不复存在了金融化进程将主权权威那静止的理想化的属性转化为动态的公理来使得现有的权力关系——无论是财富的机构还是分布——得以自己制定规则[18]。


这就意味着一方面统治和政府之间主权与治理之间例外形式和合法性之间的断裂都转化为单一方面的内在性主权能力在政府运作和社会控制机制中使自己永存实现了两极分化的政治经济机器这就影响到了政府在金融王国中的干预行为的本体论资本的政治维度是具有主权性的因为在其中价值的生产被直接转化为权力的使用不对称地将金融群众的议程与社会各界及国内人口连为一体


另一方面主权那古老的定义——落成法律条例的被授权在某一特定疆域上行使的决策力量——被拓宽了现在它可以指涉通过购买流动资产而获得的临时性资源以及信用周期的释放融资链条以及层层叠叠瀑布般的风险金融经济权力的方针是将未来的财富转化为今天的利润也即对不可预测的未来进行资本化过去一个世纪的金融王国不仅仅导致了巨大的资本在少数人手中聚集并创造出一个强有力的寡头政治通过表面上民主的方式实行激进的财富防卫政策随着对未来持续地担保和征用市场自身已然成为了一位债权人-(creditor-deity)”,它在最后一轮(last resort)决定着货币国家经济社会体系公共设施以及私人储蓄的命运走向


如果金融市场的特点就是那些感觉受到其风险影响的人在其决策过程中没有任何决定权如果风险与危险的不同只是在于前者可以被归因为受害者自己的行为或缺乏行为所致那么对于多数人来说他们完全依赖市场决定不了任何事金融系统已经将风险转化为清晰在场的危险如果在金融资本中资本的特点变得更加普世变成了一股统一的决定社会重大进程的力量那么在大部分现代情况下随之而复原的就是那些古老的君主人物所带来的例外性和危险这就是金融王国的主权效应它将自己定位为一种半民主的(parademocratic)、例外的力量它通过债务和亏欠来将人们连接在一起它使社会和政治结构适应金融经济风险最后它将一种背信弃义的未来”(Keynes的诸种势力和不确定性作为回报还给我们的社会


主权者就是那个可以将其自身之风险化为他人之危险的人他将自己定位为最后债权人



约瑟夫·沃格是柏林洪堡大学现代德国文学媒体和文化研究系的教授也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终身客座教授


约瑟夫·沃格的金融的称霸已由Simon Garnett翻译成英语Polity(politybooks.com)上有售


注释


1. Alexander Rüstow, “Compte-rendu des séances du colloque Walter Lippmann” (August 26–30, 1938), in Travaux du Centre International d’études pour la rénovation du libéralisme, vol. 1 (Paris: Librarie de Médicis, 1939), 83, cited in Michel Foucault, The Birth of Biopolitics (Basingstoke, UK: Picador, 2010), 242n5; Ludwig von Mises, Human Action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49), 2; see also Joseph Vogl, Das Gespenst des Kapitals (Zurich: Diaphanes, 2010), 133–40.


2. Foucault, The Birth of Biopolitics, 333; cf. 208, 210–11, 246, 312. See also Joshua Barkan, Corporate Sovereignty: Law and Government Under Capitalism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2013), 12.


3. Robert J. Shiller, The New Financial Order: Risk in the 21st Century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3), 1–2.


4. David Harvey, The Enigma of Capital and the Crises of Capitalism (London: Profile Books, 2010), 18; Christian Marazzi, Verbranntes Geld (Zurich: Diaphanes, 2011), 34–43.


5. According to Mario Monti before his appointment as prime minister in 2011; cited in Jean-Pierre Dupuy, L’avenir de l’économie: Sortir de l’économystification (Paris: Flammarion, 2012), 11.


6. Max Haiven, “Financial Totalitarianism: The Economic, Political, Social and Cultural Rule of Speculative Capital,” Truthout, June 12, 2013, truth-out.org/news/item/16911-financialtotalitarianism-the-economic-political-social-and-cultural-rule-of-speculative-capital; Stefano Lucarelli, “Financialization as Biopower,” in Crisis in the Global Economy: Financial Markets, Social Struggles, and New Political Scenarios, ed. Andrea Fumagalli and Sandro Mezzadra (Los Angeles: Semiotext[e], 2007), 119–38. On “indebted persons” in the financial regime, see Maurizio Lazzarato, Die Fabrik des verschuldeten Menschen: Ein Essay über das neoliberale Leben (Berlin: b-books, 2012); Walter Benjamin, “Capitalism as Religion,” in Selected Writings, vol. 1, ed. Marcus Paul Bullock et al. (London: Belknap, 1996–2003), 288–91; also the articles of Marcel Hénaff, Elena Esposito, Birger P. Priddat, Christina von Braun, Jochen Hörisch, Roberto Esposito, and Martin Treml in Bonds: Schuld, Schulden und andere Verbindlichkeiten, ed. Thomas Macho (Munich: Wilhelm Fink, 2014).


7. Gilles Deleuze and Félix Guattari, A Thousand Plateaus: Capitalism and Schizophrenia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87), 424–75.


8. Émile Benveniste, Le vocabulaire des institutions indo-européennes (Paris: Éditions de Minuit, 1993), 135–41; Bruno Théret, L’état, la finance et le social (Paris: Éditions Le Découverte, 1995), 571–75.


9. Jean Bodin, Les six livres de la république, vol. 6, ed. M. J. Toole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5), 44, 88–92.


10. Carl Schmitt, Der Begriff des Politischen (Berlin: Duncker & Humblot, 1991), 80–96; Schmitt, Political Theology, trans. George Schwab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05), 5.


11. Jessica Matthews, “Power Shift,” Foreign Affairs, January–February 1997, 50–66; Anne-Marie Slaughter, A New World Order: Government Networks and the Disaggregated State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4), 266–71; Saskia Sassen, Losing Control? Sovereignty in an Age of Globalizatio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6), 31; Ernst Forsthoff, Der Staat der Industriegesellschaft (Munich: Beck, 1971), 14; Barkan, Corporate Sovereignty; Michael Hardt and Antonio Negri, Empir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195–216; Abram Chayes and Antonia Handler Chayes, The New Sovereignty: Compliance with International Regulatory Agreements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12. Stefania Vitali, James B. Glattfelder, and Stefano Battiston, “The Network of Global Corporate Control,” PLOS ONE 6, no. 10 (October 2011), 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25995; Daniel Baumann and Jakob Schwandt, “147 Unternehmen kontrollieren die Welt,” Frankfurter Rundschau, October 24, 2011, fr.de/wirtschaft/maechtige-konzerne-147-unternehmen-kontrollieren-die-welt-a-906561.


13. Thorstein Veblen, Absentee Ownership and Business Enterprise in Recent Times (New York: Viking, 1938), 3; Jonathan Nitzan and Shimshon Bichler, Capital as Power: A Study of Order and Creorder(London: Routledge, 2009), 321–25; see also Giovanni Arrighi, The Long Twentieth Century: Money, Power and the Origins of Our Times (London: Verso, 2010), 225–26, 232–44.


14. David Rothkopf, Power, Inc.: The Epic Rivalry Between Big Business and Government—and the Reckoning That Lies Ahead (New York: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12), 311, 323–24.


15. Barkan, Corporate Sovereignty, 12.


16. Joseph S. Nye Jr., The Future of Power (New York: PublicAffairs, 2011), 51; Rothkopf, Power, Inc., 309–15; Manuel Castells,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 The Information Age—Economy, Society and Culture, vol. 1 (Oxford: Blackwell, 1996), 470–76.


17. Walter Opello and Stephen Rosow, The Nation-State and Global Order: A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Contemporary Politics (Boulder, CO: Lynne Rienner, 2004), cited in Rothkopf, Power, Inc., 313.


18. Deleuze and Guattari, A Thousand Plateaus, 460–73; see also Hardt and Negri, Empire, 332–58.


— 文/ 约瑟夫·沃格 | Joseph Vogl, 译/ 张涵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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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6 个评论)

回复 2018-7-6 07:33
哈哈,挺有意思。
感觉是在承认,古典的市场经济已经被赶出了门。
不仅如此,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也面临危机。
倒是经济(尤其是金融)民主化,甚至市场经济的计划性,已经开始显现。
分蛋糕时代正在来临。
回复 小龙鱼 2018-7-6 09:49
: 哈哈,挺有意思。
感觉是在承认,古典的市场经济已经被赶出了门。
不仅如此,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也面临危机。
倒是经济(尤其是金融)民主化,甚至市场经济的 ...
还有,在政治上,美国数百年纹丝不动的僵硬体制也开始出现裂痕。最近一个年仅28岁的民主党女候选人,公然打出了社会主义的旗号。我错过了那片报道,以瞄了一眼。我再找找,找到后在这里贴出来。
回复 小龙鱼 2018-7-6 09:53
: 哈哈,挺有意思。
感觉是在承认,古典的市场经济已经被赶出了门。
不仅如此,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也面临危机。
倒是经济(尤其是金融)民主化,甚至市场经济的 ...
特朗普绝对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我在他一上台之初就指出,他可能是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他的这套功夫,是把全世界现有的贸易和经济体制彻底打烂,然后重建的节奏。

但是,他这么做非常冒险。他还没有真正体会中国所具有的潜能。中国极有可能利用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实现鲤鱼跳龙门的宏愿。

美国能重铸世界经济体制,难道中国不能吗?老大老二眼对眼掰手腕,看谁先眨眼,看谁的胳膊肘儿先倒下。
回复 2018-7-6 09:56
小龙鱼: 还有,在政治上,美国数百年纹丝不动的僵硬体制也开始出现裂痕。最近一个年仅28岁的民主党女候选人,公然打出了社会主义的旗号。我错过了那片报道,以瞄了一眼。 ...
记得俺曾说过:历史的看待问题,世纪,远不够。要看千禧。
百年来资本主义的兴盛,不代表永远。
人类社会还在发展,前进中。
回复 2018-7-6 10:00
小龙鱼: 特朗普绝对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我在他一上台之初就指出,他可能是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他的这套功夫,是把全世界现有的贸易和经济体制彻底打烂,然后重 ...
嗯。
川普对世界格局,秩序的重整,其贡献,不能否认。
川普对推动中国的发展,进步,功不可没。
回复 小龙鱼 2018-7-6 10:13
: 记得俺曾说过:历史的看待问题,世纪,远不够。要看千禧。
百年来资本主义的兴盛,不代表永远。
人类社会还在发展,前进中。 ...
从社会主义运动的本质上来说,社会主义对于资本主义拥有绝对的优越性。那将是把人从金钱和商品的奴隶制度下解救出来的人性大解放。

因此,我坚信,社会主义必定战胜资本主义。

人类自从从丛林和山洞里走出来,那就必定要以群体形式生活。而最适合群体生活的社会体制,就应该是提倡个体间互相帮助的社会主义,而不是提倡互相厮杀(美其名曰:竞争)的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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