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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玩鹰人和中东土豪 对于鹰贩子所贩卖鹰隼的命运,国内媒体也早有报道。据华西都市报2014年的报道,在盗猎鹰隼的背后,有着一个灰色市场,他们就是一群为圆一个“左牵黄、右擎苍”的英雄梦,而不惜花钱、花精力、花时间的都市玩鹰人。 华西都市报记者联系到了一名昆明老板,他向记者推销的是凤头隼雏,雌隼雏在一斤二两、雄的在一斤左右,价格均为600元。 他自称长期向云贵川以及广西发货,有专门的渠道,四川的玩鹰人士都从他那里卖鹰雏,然后慢慢驯。之所以不敢发远线,是因为风险太高,一是怕鹰在运输途中死亡,但更怕的还是中途被查出来。据他说,从云南到成都,他一般都是通过熟识的长途客车发货,“今天定了,明天就可以到。” 报道称,多种渠道证实,鹰隼等猛禽往往会在线上交易。记者走访了成都市多家鸟市,均未发现鹰的踪影。“鹰都是保护动物,咋个可能公开拿出来卖。”做了10多年鸟类生意的袁女士透露,市面上的确有一些玩鹰族,不过这种购买都是“私人定制”。 报道称,过去,玩鹰在成都算是半公开的爱好。现在,玩鹰人自知不合法,从原来的地上转入地下,一般通过QQ群和论坛联络,并小规模的组织一些聚会,甚至约好一同出猎。 近年上映的电影《无人区》则反映了一条更加庞大的利益链——来自中东的买家。西海固是宁南西吉、海原和固原三地的统称,干旱让这里成为国内最贫穷的地区之一,这儿也成了盗捕猎隼的主要地区。《新华每日电讯》的数据显示,仅1992年—1995年,我国新疆、甘肃、青海三省区有关部门共缴获猎隼1000多只,抓获偷捕猎隼者达3000余人。1997年,宁夏猎隼仅剩1000多只。在国外,极品的猎隼能卖到10万美元以上。 玩死10只,驯出1只 鹰、隼,被认为生物链顶端的猛禽,面对这么凶猛的动物,玩家又是如何尝试把他们驯养成上可搏击长空、下能听命于人的“家宠”呢? 成都一位老玩家“全哥”向华西都市报介绍说,驯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别的不说,仅仅是熬鹰,就够人受的。熬鹰,就是让鹰长时间不吃不睡,只用管子给它灌点必需的水。玩家几天时间都得瞪眼盯着,因为有些鹰是可以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偷偷闭着睡觉。它一想睡,就晃它。“有时候一个人盯不过来,得几个玩家轮流上阵。”全哥说。 光这样还不行,还得用通过行话说的“下轴”来让鹰最快产生饥饿感。即用把肉包在麻或毛中喂给鹰吃掉,促进胃不停蠕动,使鹰产生饥饿感。十多个小时候,再让鹰把麻和毛吐出来,这又被称之为“甩轴”。几天下来,鹰的精力迅速被消耗掉,慢慢就不会像之前那种桀骜不驯了。“这个时候,再给它一些食物,它就开始和人亲近了。”全哥说,有些鹰扛不过这一过程,加上有些不太懂的玩家甚至不给水喝,导致有些鹰就会脱水而死。 从抓捕、运输、再到驯化,每一个环节对鹰隼来说,都极为严酷。圈内人士曾专门做过统计,除专业的驯鹰师外,要驯化一两只能够出猎的猎鹰隼,其间过程有大量的鹰隼或死、或伤。 “有的玩家甚至要玩死10只左右,才能练出一只。”全哥说,然后从死伤的鹰隼中积累经验。此外,驯养的鹰隼因为被控制食量、限制自由等诸多原因,与野生的鹰隼相比,抵抗力会明显降低,进而导致驯养的鹰隼患寄生虫疾病和霉菌病的几率大大提高。 四川省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理事、成都观鸟会理事长沈尤也有类似观点,他说,很多被捕获的鹰隼因为得不到足够运动、被迫长时间站立、足底被磨伤感染导致的“脚垫病”。“被放生的很多鹰隼都有这种病,很难治愈。”沈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