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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标整理:上海-伟大仁慈的人文主义都会(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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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9 13:17: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0 编辑

2016年1月27日是联合国第71个奥斯威辛-比克瑙解放日与大屠杀纪念日。对比六百万犹太人在欧洲的悲惨遭遇,就不得不提及我的故乡上海,那是除美国以外,最仁慈地大量接受二战犹太难民定居的唯一一个国际化大都市!
1918年十月革命以后大量涌入上海的白俄贵族暨中产阶级给这个大都会带来了第一次西方文化艺术科学启蒙风潮,二战前后犹太移民的涌入则掀起了第二次小高潮。
这其中的代表人物是沪上著名的犹太裔摄影师沈石蒂(Sam, Sanzetti,1902年-1986年)原名希约马·里夫系兹,他在上海生活期间,曾拍摄上海各阶层的生活及进行人像摄影。


1920年,从俄国来到上海。
1927年,在南京路73号开设Sanzetti Studio照相馆,今南京东路171号。
1955年,公私合营后,沈石蒂离开照相馆, 转而在一所学校教授英语。
1957年,沈石蒂在犹太团体的帮助下离开上海,移民至以色列。


他镜头里拍摄了无数优雅的沪上绅士淑女和可爱的少年儿童。在他的作品里可见他对上海以及中国人民的眷恋与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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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2 编辑


这张酷似陈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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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2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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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37: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5 编辑



这张极具中国传统喜庆色彩的照片是我本人最喜欢的,而片中美人却是一位洋气的东方美人。






时光催老了画中人,但沈石蒂的镜头却精彩地定格了美丽如白天鹅的青春少女风姿。





沈石蒂还拍摄了许多旅居上海的外籍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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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42: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6 编辑


这位大气的前辈知识女性也是我喜爱的。



摄影师自己在沪上的生活照。




晚年他定居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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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4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沉睡百年的记忆




1923年,年轻的俄国犹太摄影师沈石蒂(Sam Sanzetti,1902—1987)正忙着,突然,一个身着海军将服的青年将军,走进他的摄影室。他没带任何卫兵,英俊潇洒。沈石蒂有些看呆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问这位青年将军,是不是来照像的。
    青年将军面带微笑,友善地向他走来,对他说:“是的,我是来照像的,请您帮我照一张军礼服像好吗?”此时的沈石蒂疑惑顿消,他围着这个青年将军转了一圈,并没有说话,而是选择了一个最好的角度,对他说:“好的,先生。就这样,就这个姿式。”青年将军在他的引导下,认真地摆好了一个姿势,英俊自然。又听沈石蒂说:“对,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OK。”随后镁光灯一闪,一个传奇故事就这样定格在历史的镜框里。
    这个俄籍犹太人来上海快两年了,他是一个职业摄影师,在上海南京路开了一家照相馆,并很快发展到三、四家。由于他工作敬业,技术超群,又为人诚恳,这个20岁出头的年轻摄影师兼相馆老板,很快得到当地名人青睐,来找他照相的摩登男女不计其数。眼前这位青年海军将官,应该也是慕名而来的。但他的礼貌和谦恭,英武和俊帅,很快给这位来中国开照相馆的俄国青年,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
    拍完相片后,将军和摄影师亲切地攀谈起来。由于年龄相差不多,并且这位34岁的海军将官,曾经留过洋,参加过英国对德战争,并获得英国政府颁发的“特别劳绩勋章”,见多识广,亲切礼貌,他给沈石蒂留下良好的印象和真诚的敬仰。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国上海,这样的照像馆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光顾的。沈石蒂在这里开了两年多的照相馆,自然见过不少当代的社会名流,但在他眼里,眼前这位中国将军确实非同凡响,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由于公务在身,将军不能长谈,便起身告辞了。他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并用那双有力的手握了握沈石蒂的手,转身离去。望着这位离开的将军,沈石蒂有些不舍,尽管只是一面之缘,只是来拍一张相片,但将军给他留下的,却是东方式的友善和亲切,中国人的文明和礼仪。沈石蒂望着将军的背影,随手抽出一张纸条,用俄文写下了:“海军少将,陈,1923年,上海,待人和善的贵族。”是的,这是俄罗斯的语言,在那个年代,他们把值得尊敬的人,称为贵族。
    后来几天,沈石蒂都在认真地处理着这张相片。是的,这绝对是一张他最感得意的相片,他拿起来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青年将军身着北洋海军礼服,手拄一柄将军长剑,胸前一串又一串军功章金光闪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那英武帅气的神态极为罕见,让沈石蒂惊叹不已。这一张摄影作品,除了他的艺术眼光和高超的技艺之外,还有将军那英武俊帅的自然神气与之相融。沈石蒂一生无子,但在艺术家眼中,每一张成功的相片,都是他最可爱的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沈石蒂开始等待。他期待将军的到来,和他握手,和他攀谈。然后,亲手将相片交到将军手中,并在他离开的时候,和他亲切地做一次俄式拥抱。但此后的日子里,将军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照相馆。1957年,沈石蒂带着数十年在中国的怅望,移民以色列定居,被他带走的还有2万多张中国人的相片。将军的相片,夹着那张当年写的俄文纸条,也在里面。
    但是,这位将军是谁呢?他去哪了呢?为什么没来取相片呢?自古以来,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乃至世界,在他们这一代军人中,没有一个士兵是闲置的,更何况将军?将军接到调令,很快离开了上海,他有自己的国家千里海疆要守卫,哪能顾及上一张相片呢? 这个世界,特意跑来照像却没能亲眼看到相片的人不多,将军却是其中的一个。
    2012年10月,一个自称是沈石蒂养子的以色列人,说他找到养父生前留下的所有照片,他把这些照片转交给以色列驻中国上海领事馆。并转达了沈石蒂先生生前的遗愿,想找到相片中的人,并办一次影展。以色列驻上海领事馆开始在网上公布了一些当年摩登男女的相片。后来,将军的照片也被公开了,并很快引起网络轰动。
    但是,此时将军已离开人世43年了。那么,这位将军是谁呢?有关部门通过与将军堂侄联系,最后得到确认——他就是那位不想打内战愤而辞官,后又拒绝和蒋介石去台湾的国民革命军海军一级上将——陈绍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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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54: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7 编辑

上海白俄(俄语:Русский Шанхай、英语:Shanghai Russians)指二十世纪上半叶集中居住于上海租界,特别是上海法租界中的俄罗斯裔居民。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后,在远东地区,白俄军队得到日本的帮助,坚持抵抗布尔什维克,直到1922年秋天失败,俄国内战结束。斯塔尔克将军(Оскар Викторович Старк)率领一支拥有30艘军舰的庞大舰队,将近2000难民逃离海参崴,经过朝鲜元山,于12月5日驶进吴淞口。虽然到1923年1月舰队撤往菲律宾,但是有1200名难民获准登岸,此后又有大批白俄难民逃入中国境内,大部分经过陆路进入已经俄国侨民聚居的哈尔滨,但是也有总数达7000名的俄国难民经过海路陆续逃亡抵沪,其中不乏贵族、将军。他们大多数来自俄国的远东地区。1931年,日本占领东北后,大批哈尔滨白俄日益陷入窘境,由于距离和经济原因,他们无法前往巴黎和柏林的俄国社区,而上海的经济发展远远优于哈尔滨,作为自由港又无需签证或工作许可证(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大批犹太人也由于同样的原因前往上海避难),于是纷纷从哈尔滨转移到上海。到1930年代,上海俄侨总数为1.5万到2万人。1934年,法租界有俄侨8260人。(公共租界1935年有俄侨3017人)。使上海成为除哈尔滨以外一个重要的俄国人聚居地,同时也构成了上海人数最多的白种人群体。

虽然上海租界是一个相对自由与安全的地方,但是那里的生存条件还是与白俄难民最初的设想相差甚远。首先,由于苏俄政府在1921年废除了所有政治流亡者的公民身份,他们全都是无国籍者,他们中大部分人所持有的唯一旅行证件,只有国际联盟签发的南森护照。与在华的其他外国人不同,他们不享有中外条约赋予的治外法权的特权。而且,由于他们不具备在上海这个国际城市谋生的最基本的技能——掌握英语,无法在外资企业中得到像样的职位;由于不通汉语,又不善于从事体力劳动,也无法同中国苦力竞争。有许多俄国难民就依靠妻子或女儿当舞女来维持全家的生计。1935年,国际联盟还发现在上海,16岁到45岁之间的俄国妇女中,有22%从事卖淫业。其他人,包括男性和女性,则从事犯罪活动。1929年,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估计有多达85%的上海外国罪犯都是俄国人。

正是因为俄国妇女投身于娱乐业、舞蹈等,当时的城市指南中经常强调上海这座城市的异国情调。许多人寻求成为军阀、富商、其他外侨的妻子或情妇,詹姆斯·艾佛瑞(James Ivory)导演的电影《伯爵夫人》(The White Countess ,2005年)就描绘了这种处境。

但是还是有一些白俄终于找到了正当职业,例如教授音乐或法语。其它人找到了鞋匠、售货员或理发师的工作。虽然地位较低,经历了许多困难,上海的俄国社区不仅维持了强大的凝聚力,而且确实开始在经济上和文化上走向繁荣。到1930年代中叶,他们在上海创办了2所俄国学校,以及各种各样的文化和体育俱乐部。上海还拥有《上海柴拉报》(1936年发行量达6000份,在外文报纸中仅次于《字林西报》(North China Daily News)和《大美晚报》(Shanghai Evening Post and Mercury),与《上海泰晤士报》(Shanghai Times)并列第三)、《斯罗沃报》(1936年发行量达5000份)等俄语报纸和俄语广播电台。当然,俄国东正教也构成上海俄侨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1930年代,他们在法租界还修建了2座美丽的东正教堂:圣母大堂和圣尼古拉斯堂,建筑物都保留至今。前者还是东正教上海教区的主教座堂,位于亨利路(新乐路)和劳而东路(襄阳北路)路口西南转角,紧邻今日的襄阳公园。后者位于高乃依路(皋兰路),现在是一个饭店。

白俄在上海虹口提篮桥一带站稳脚跟后,都设法移居到法租界居住。1920年,法租界仅有210名俄侨,1934年,增至8260人。他们多数居住在法租界中部吕班路、环龙路、金神父路一带,在霞飞路中段,所谓的小俄罗斯区域,开设服装店、面包房、咖啡馆,使得霞飞路成为上海最浪漫的一条商业街。

白俄移民中有不少音乐家、舞蹈家和画家。在他们的带动下,歌剧、芭蕾舞在上海盛极一时。公共租界工部局和法租界公董局的乐队成员大部分都是俄国人。1934年,工部局交响乐队的45名队员中,有24名为俄国侨民。还有不少俄侨音乐家任教于中国的最高音乐学府——国立上海音乐专科学校。如著名钢琴家鲍里斯·查哈罗夫(Борис Захаров,1888-1943/毕业自圣彼得堡音乐学院/与普罗科菲耶夫及涅高兹(Генрих Густавович Нейгауз)熟识)旅居上海,于1929年经工部局乐队首席小提琴富华(后为国立上海音乐专科学校老师)推荐由校长萧友梅聘请担任钢琴科主任,月薪400元(普通教授约为200元)。其他如大提琴科主任舍夫佐夫,声乐科教授苏石林等。他们培养了一批出色的中国音乐家。
















1946年,上海。苏俄革命时期来到上海的白俄贵族少女在名贵时装店选购高档礼服,这些富有的俄罗斯人在上海过着上流的生活,根本不打算回到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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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3:56: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8 编辑





看懂上海:淮海路上的白俄
“上海白俄”,在俄语中已经成为了一个特定的单词,“ШанхаеБеларусь”,指的是20世纪上半叶,集中居住于上海租界,特别是上海法租界中的俄罗斯裔居民。因早期汉译之“俄罗斯”、“露西”又被译为“罗宋”,因此沪地的流亡的白俄,不论贵族平民,一概被贬为“罗宋瘪三”。
虽然嘴巴上叫“瘪三”,但是,这些“罗宋人”还是给上海留下了不少文化痕迹,比如东欧及中欧的浓菜汤——“罗宋汤”,就是在这一时期被广泛传入上海的;上海闲话里过去还有一种说法,“火腿店”,就是暗指白俄的妓院。为什么这么叫呢?因为这些酒吧妓院,在英语世界中被称作“ham shop”,暗指有“大腿出售”,被上海人意译成为“火腿店”。

白俄在虹口提篮桥一带站稳脚跟后,都设法移居到法租界居住,尤其是在八一三抗战之后1920年,法租界仅有210名俄侨,到了1934年,增加到了8260人。直到1940年代末,上海大约有15,000名俄侨,占当时外侨总数的四分之一。
他们多数居住在法租界中部吕班路(重庆南路)、环龙路(南昌路部分)、金神父路(瑞金二路)一带,而霞飞路(淮海中路)中段,在当年被称为“小莫斯科”,开设了不少服装店、面包房、咖啡馆。

(1949年的霞飞路中段,这裡的商店几乎都是白俄人经营的,充斥著俄文或英文的店名)
对这些白俄来说,离开虹口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为了做生意时能避开和日本人的竞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法租界对于城市规划比较严格,那里的生活环境,比较符合西方的标准。
事实上,1930年代后期,霞飞路的繁荣可说是靠白俄一手推动,从吕班路(重庆南路)开始,五花八门的俄文招牌,一路延绵到数里外的善钟路(常熟路)。特别是在霞飞路中段,举目尽是如Warsaw Lady's Hand-beg (瓦而沙皮包公司)、Harbin Bakery (福利面包店)等,充满俄国风味的店名。

(两位白俄姊妹花,站在霞飞路林大坊(Linda Terrace)前,即现在的淮海中路833弄)

白俄的财力,故不能与英美商家相比,开设的店面也比较小巧精致;虽然上海白俄不一定真的源自旧俄的贵族,不过,其中不少人应该真的见过世面,许多新事业多是他们引入的。上海最早的发型屋、时装店、宠物店、童装店、咖啡馆、家具店等,大多是白俄率先经营。

而白俄在生活上,却比其他西侨更需要融入华人社会。鲁迅之子周海婴,这样回忆童年搬到霞飞路的霞飞坊(Joffre Terrace,现在淮海中路927弄的淮海坊):“早晨弄堂里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牛臊味,是从我家右侧隔六家的70号,白俄住宅里流出来的。这家的外国主妇每天总要烧一大锅汤,这倒是真正的‘罗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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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华俄混居,应该对霞飞路的气氛影响很大,因为没有独大的势力,所以也比较兼容。这也可以解释霞飞路虽是高尚地段,却比较没有森然的阶级气。这裡有宁静的住宅区,也有便利的商业街;有高级店舖,也有低廉的罗宋餐厅。

老上海还记得“海燕面包厂”的名字,当年位于思南路口,罗宋面包、水果糖非常有名。

其前身就是一家俄式面包房,“包尔鹊格良面包房”,位于霞飞路781号。解放后才改名为海燕食品厂,1988年,因该处筹建高层大楼而拆迁。(这张照片来自微博网友“@食砚无田”,靠左侧的就是“海燕面包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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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淮海中路975号的上海食品厂,以生产质量精美的俄式奶油蛋糕、奶油裱花蛋糕著名,原厂址在陕西南路,就是由“白俄”劳马契在1930年创办的,当时叫“克来夫特”西式食品商店。

除了白俄,华商也在霞飞路上,开设俄式风味的食品店,淮海中路919号的哈尔滨食品厂,就是一位叫杨冠林的山东人创办的。他最初是在俄国人开的食品店里学手艺,学得一手制作俄式西点的技艺后,又吸收了上海消费者的习惯,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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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张Life的珍贵照片上,我们能看到开在霞飞路“泰山公寓”(今址:淮海中路622弄)楼下的“福利食品公司”(Harbin Bakery),这就是杨冠林创建的,后来改名“哈尔滨食品厂”)


霞飞路曾有几家外籍人开设的照相馆,最大的一家起中国店名,“光明照相馆”,店主却是“白俄”乔瑟夫(JOSEPH),位置就在后来淮海路“六一儿童用品商店”。解放前乔瑟夫病死,其妻去美国定居,“光明”转让给归国华侨黄瑞民经营,更改店名为“瑞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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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其”照相馆,为白俄乔其所开设,原在南昌路上,1946年迁到茂名南路131号。1948年,乔其离开上海去澳大利亚,将照相馆盘给顾永明,顾氏更店名为“乔士”,公私合营后迁至淮海中路831号,成为了上海人都晓得的“人民照相馆”。

还有几个现在上海人依然熟知的品牌:“信谊大药房”、“正章洗染店”以及“西比利亚皮货”,也都是当年“上海白俄”留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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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谊大药房”是俄侨在上海开设的最大西药店之一,先后设于霞飞路443号、746号和812号,是当年上海滩赫赫有名的七大西药房之一。

正章实业总公司,位于现在的淮海中路600号,是1923年,由俄侨契诃夫等创设的,后来盘给了国人。初名正章洗染洋行,后改正章机器洗染店、正章洗染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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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业主吴锦章从日本引进一套干洗设备,在国内首创干洗整烫。人称干洗大王。后设分店多家。1992年,扩大翻造改今名。实际上,20年代末正章的总店,其实是开在静安寺路(今南京西路)上的。

至于下面这张照片中的“西伯利亚皮货行”,最早是俄罗斯犹太人格利高里·克兰巴诺夫(Gregori Klebanov),开在在上海静安寺路(现在南京西路)上的。照片中的这家,是在霞飞路上的分店。熟悉《色戒》原型故事的朋友,应该都记得这样的情节,郑苹如为了伺机刺杀丁默邨,把他骗进了“西伯利亚皮货店”——故事中的这家,就在静安寺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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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4:0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29 编辑

除了这些名店,当年的霞飞路上,还有还有一件“名物”,这就是白俄女人。

在当时的中外舆论中,白俄常被描绘成家财散尽的破落王孙,与一般趾高气扬的“Shanghailander”(上海欧美西侨自称)泾渭分明。事实上,流落街头行乞讨,或是给富户充当看门人,甚至卖淫维生的底层白俄确实不少。在上海,“开设妓院或做吧女郎”的白俄女人,几乎可算是1940年代,上海的名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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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霞飞路复兴饭店(Renaissance Bar,霞飞路795号)的白俄女人)
上海比较体面的办公室女性工作,大多被精通英语的犹太女人垄断,例如张爱玲在《惘然记》中写道的:“上海生长,进的也是当地的不列颠学校”的所罗门小姐。基层白俄女人,只能从事诸如咖啡店女侍、戏院带位员等服务工作;当然,操原始本钱维生,是最简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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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飞路商店中,花枝招展的白俄女店员)
经过二十年的耕耘,40年代发达致富的白俄也并不少。而在二战期间及以后,也有许多“上海白俄”,移民到英国、美国、加拿大、秘鲁、巴西、阿根廷和澳大利亚。

上海解放后,这些白俄仍是照旧工作和生活,境况并无改变。由于当时实行“一边倒”的外交政策,需要尽速培训大批会俄语的人员,不久便开办了上海俄语专科学校,吸收了一批有文化知识的白俄进校担任教师,1952年高等学校院系调整之后,又遴选了一部分白俄分配到各校教授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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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从苏联传来消息,说是苏联政府允许当年那些白俄回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凡回国者均可获得苏联国籍。在当了三十多年的“无国籍者”之后,俄侨们开始成批回国。一、两年后,过去常在卢湾和徐汇两区街头上见到的白俄,也都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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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9 14:04: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夺标 于 2016-1-29 19:35 编辑

普希金铜像建立于1937年2月10日,是旅居上海的俄国侨民为纪念普希金逝世100周年而集资建造的,一尊不大的胸像置于竖条形的花岗石碑座顶端。日军占领上海后,普希金铜像于1944年11月被拆除。抗战胜利后,俄国侨民和上海文化界进步人士于1947年2月28日在原址重新建立了普希金铜像,该像由前苏联雕塑家马尼泽尔创作。1966年,普希金铜像在“文革”肆虐中再一次被毁,有人看见一些人用绳子拖着铜像沿着汾阳路往东北走去。这一次甚至连碑体也未能幸免。1987年8月,在普希金逝世150周年的时候,普希金铜像第三次在原址落成。由于当时中苏关系尚未完全解冻,故落成时未举行任何仪式。但是附近的居民和过往的行人已经在瞻仰新落成的普希金纪念碑了。新建的普希金纪念碑要比原来的高出60厘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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